22.刻骨(2/3)

「天杀的，每回都是……」

不过理智和怒火仍旧一分不减，如果不是实力不允许，她还是会想直接剐了前这个人。

「那便忘了。」

苏清允神微冷，反手唤琴，在碰上弦的同时重重弹拨声，银白的光影便随着指尖弹，两琴音霎时撞在一起，发了大的爆鸣，震得人发闷，刺耳非常。

这个，大人。

「苏清允，你疯了？在没负伤的况都只能勉撑，现在你是什么样，拿命去挡？」

外的琴音消散了好一阵，迟迟没有再响，可姜瑜一刻也不敢松懈，凝神听着外的动静。忽有一阵风来，她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声，极轻极缓，步履从容，最终再车前数尺停。

……

不张，

不过时机不容细想，只见那人一步步走来，姜瑜双眸中翻涌的杀意愈渐汹涌，剑锋微动，手力大得发颤。

莫名地，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张脸。

短短五个字，姜瑜神一变，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开。

姜瑜咬着牙说完最后一个字。

苏清允只是摇，轻扣着姜瑜的手腕，两人侧耳细细听着外的声音，车厢除了呼声，再无响动。

姜瑜哑然，心里急怒加，却也知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，只能握着柔骨尽量挡在前，凝神去辨琴意。

其中比较特别的，便是那银白的发和灰的瞳，哪怕他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，神也透着一莫名的诱惑，彷彿这般勾人而不女气的气质是送骨里带似的，撩动着人心最的慾念与渴求。

那人说话的速度慢慢悠悠的，声线既柔又，方才的杀气已然隐去，唯馀几分好奇。然而姜瑜此刻并没有心去声音好听或难听，脑里全是和这个人的新仇旧恨，憋着满肚火握着柔骨狠狠削车帘。

「……别说话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骂人的声音顿住，呼本能一滞。

仅是惊鸿一瞥，可令人心旌摇摆，若是多望几，说不准再的意志，也会于一瞬间溃不成军。

鼻尖縈绕着凌兰安神的气息，姜瑜一觉睡到了午后，是被苏清允拍着肩唤醒的。

「……『嗯』也不可以。」她自暴自弃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忽有一声琴音骤响，小少年还来不及反应，扯着韁绳的手臂就被猛地后拉，一跌了车厢里。

「谁？」她用嘴型问。

……

因着视线被阻绝，听力便更加灵，她侧耳去听苏清允的呼，从方才的微渐渐回稳，最终，耳边传来一低低的笑声，偏执已被悄然藏起，只馀几分难消的叹息。

而车外的卫景对此一无所知，仍自顾自地驾车。

「你认识我？」

姜瑜闭上，手心微，抓了抓他的衣袖，声音有些闷：「苏清允，禁言。」

为此，好不容易在凌兰香中平静的心，又再度奔腾不止。

那是很短的两个字——陆冰。

姜瑜沉默片刻，将苏大人的手拉回来，盖在逐渐发红的耳朵上，心更急。

一双狐狸，肤白得过份，面上廓比常人邃得多，一颗泪痣，淡红的两端微扬，是天生的笑面人，若是用倾城之姿来形容这样一张，完全不为过。

「……你。」

「你一都不在乎？」姜瑜扬了扬眉。

姜瑜将目瞪呆的卫景一把扔到后，神一变得很难看，将苏清允拦在面前的手拿开。

车还在缓缓前行，辗过林里的叶片，偶发一阵脆响。苏清允摇，快而轻地捂住了她的嘴，神凝重低声：「别说话，有人。」

清如凌兰淡香，柔似飞雪落心。

苏清允的面很苍白，却仍然冷静，息着抿去了角的血跡，等不及那人再动作，指尖便快速地在琴弦上拨了两。

然而面对这样的大人，姜瑜只是沉默着，将手挡在苏清允前，冷相望。

孟夏的风微闷，树梢苍翠摇曳，牵动枝阵阵沙响。

「无妨。」他低，「我会替你记着。」

车帘被风捲起一角，半白袍和他手里的白纱帷帽登时映两人视线。

「到哪儿了？」姜瑜了睛问。

苏清允闻言一愣，刚有些低落的心绪一烟消云散，唯馀满心的好笑，松开了捂着她睛的手，尽量不去碰到她。

她迷迷糊糊睁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只觉得从昨夜知某个天杀的消息后，前几日开始的嗜睡都有跡可循，不睡了多久，都还是重的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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